李桃儿错愕了一瞬,随即展颜:“嗯,正好我也要走。”
沈辞注意到了李桃儿刚才神色不好,此时见到李桃儿的笑容,蓦地,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不待沈辞追究,这股情绪就消失了。
他没管消失的莫名情绪,轻声问李桃儿:“怎么,被欺负了?”
这话虽轻,但这些公子哥儿和追出来的妇人小姐都听到了。
程凌渊结结巴巴解释:“沈大人,李公子是我们的贵客,没人敢欺负她的。”
宁夫人脸都白了,谁不知道沈辞惹不得!
程夫人抿着唇,差点把手里的帕子撕了,但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罗清莹几个小姑娘眼睛亮亮地看向李桃儿沈辞,小声议论着。
“那是沈指挥使。”
“他们师兄弟看起来感情很好。”
“不光感情好,长得也一样好看。”
李桃儿微微笑着摇头:“没人欺负我,师兄,咱们走吧。”
沈辞看着李桃儿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又有一些不舒服。
他压下不舒服说:“嗯。”
宁夫人和程夫人松了口气,她们就是想拿捏一下李桃儿,一时忘了沈辞也是华泽阳的弟子。
沈辞和李桃儿刚走,静安侯府的客人纷纷告辞,程凌渊那边的公子哥儿也一样。
罗清莹是跟着舅母来的,回去后就和罗老夫人说了赏雪宴的事。
罗老夫人沉吟了一下,说:“这些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想压那孩子呢。”
罗清莹不解:“祖母,李哥哥虽是农家出身,但她是首辅大人的弟子,皇后娘娘也看重。”
罗老夫人耐心解释:“你说的没错,但那孩子的出身也是真的,她们是想借那孩子攀高枝,又想打压她,这样她才会听话,没想到,戏还没唱,就被掀了台子。”
罗清莹懂了,说:“这也太复杂了。”
罗老夫人说:“这些你都得慢慢学起来。”
宁府。
宁和飞根本不知道宁夫人做的事,他刚回到院子,就有一个漂亮的小厮凑过来:“公子,耍不?”
宁和飞脑海中闪过李桃儿清隽带着些许洒脱的身影,推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