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神色不断变幻,看着程凌雪道:“竟然是个女的,怪不得京中的贵女一个瞧不上。”
程凌雪咬了咬唇:“娘,那我岂不是成笑话了?”
程夫人淡淡说:“怕什么,去华府说亲的又不止咱们一家。我眼拙了,竟是一点没看出来。”
程凌雪咬牙道:“她装得那么好,谁能看出来,陛下为什么没治她欺君之罪。”
程夫人垂眸:“陛下早知道了,她读书考功名就是陛下要求的。”
“娘,那咱们?”程凌雪看着程夫人。
程夫人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又变了几次,半晌,她缓缓开口:“不能嫁,咱们还能娶。”
程凌雪一下明白了,府上有几个哥哥没娶妻,至于程凌渊,他是嫡子,不可能娶一个乡下丫头,就是现在是郡主,也改不了出身。
静安侯府。
宁和飞拔高了音量:“娘,你说什么,李陶是个女的?”
因着过年,宁夫人被解了禁足,听到这个消息就和宁和飞说了。
“嗯,旨意都下了,飞哥儿啊,以后你就别去找她了。”
宁和飞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女的,但好男色的宁和飞脑中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对宁夫人说:“娘,女的不更好吗,我想娶她。”
宁夫人听到宁和飞的话,又是欣慰又是无奈,欣慰的是他终于肯娶妻,无奈的是李桃儿那样的娶不到。
宁夫人说:“你想娶她,怕是难办。”
宁和飞想起亦心的话:“娘,我再想想。”
静安侯府偏院。
宁紫容语气复杂地道:“谁能想到首辅大人的弟子竟然是个姑娘。”
她带着文锦进京参加春闱,住在了静安侯府的偏院。
来到京城,她才知道她当初得罪的首辅大人的弟子,她还庆幸,幸好当时宁修远把她禁足了。
此时知道李桃儿是个姑娘,还被封了郡主,她找到文锦问:“你和李陶的关系如何?”
文锦也长成了一枚俊秀小少年,听宁紫容说李桃儿,他的神色有些冷:“娘,不好。”
宁紫容有些遗憾地道:“不好啊。”又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