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
石室恢复了安静,李桃儿忍着疼,一口一口吃着冷掉的饭菜。
右护法意在警告李桃儿,没有伤筋动骨,但李桃儿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她借着昏黄的火光,小心翼翼卷起右边的破损衣服袖子,白皙的皮肤上是一道一指宽的血淋淋的伤痕。
“唉,不知道小田什么时候能维护完,过了今晚就两天了。”
李桃儿默默自语,她昨晚查看情况的时候,穿的单薄,现在的天还有些冷。
她靠着石壁模模糊糊地睡着,几次被冻醒疼醒。
到天微微亮的时候,她浑身无力,头痛欲裂,伤口的地方肿了老高,她摸了一下额头:“好像发烧了,唉。”
皇都司。
沈辞一夜没睡,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他搜遍了全城,可疑的人倒是抓了一些,但李桃儿的行踪一无所获。
范季带着人回来,他对着满身寒意的沈辞摇摇头:“大人,宁和飞昨夜未归,属下查了他可能去的地方和别院,也问了不少人,没人看到他。”
“静安侯府有什么异常吗?”沈辞的语气森寒,似乎压抑着可怕的风暴。
范季道:“据静安侯府我们的人禀报,没有异常。”
沈辞捏捏眉心:“去牙行查查最近宅子买卖情况,再去找找马三。”
马三是京城灰色地带的头目,京城总有一些三教九流,需要有人约束。
京城市井的信息瞒不过他们,沈辞昨日找了他,相信这个时候有消息了。
范季领命而去。
沈辞走进昭狱,范时向沈辞行礼。
沈辞抬抬手:“宁和飞的人有说什么吗?”
昨日,沈辞不顾静安侯的阻拦,不光搜查了静安侯府,把宁和飞身边的人都抓进了昭狱。
“大人,他们说宁和飞昨日一早带着一个叫亦心的小厮出去,出去后没再回来,宁和飞很宠亦心,提亲的主意就是亦心出的。”
范时把信息整合了一下说给沈辞。
沈辞去看了宁和飞身边的人,他们受不了昭狱的环境,绞尽脑汁想着宁和飞的一点一滴。
见到沈辞和范时,一个清瘦的小厮立即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