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觉着,他有没有毒,姑且不论。
宋雨的小嘴才是淬了毒。
恨不得一句话就把人给噎死。
“你真假的?”
“真的,”麻花辫凑了过来,看着林辰的目光,带着惊恐。
好家伙,这二姐夫不单单得远离大队的猪,跟家养的鸡,还得远离这活生生的人。
这一篓子蘑菇拿回去,一家四口,九条命都不够嘎嘣的。
她咽了咽口水,对林辰敬畏道:“姐夫,我叫张翠妞,是小雨的好朋友。
你捡的这些蘑菇,确实都是有毒的,而且还是大毒。”
张翠妞从篓子里挑了一个出来,认真的,“姐夫,咱们不说别的,就这个,只要一口,大野牛也该毒死了。”
众人闻讯赶来,看着林辰这动静,跟着指指点点的。
“老天爷,我就说这城里来的知青邪乎吧,老娘长这么大,都不见得遇见这么多毒蘑菇。”
“可不咋滴,我捡一筐子,才难得碰见这么一个两个。”
“嘶!还是别让他碰蘑菇了吧,怪吓人的。”
“没用啊,他上山打猪草也一样,照样搂着有毒的打。隔壁田婶家的小孙孙,才给他捡了一兜子断肠草来。”
窃窃私语完毕,众人心有戚戚嫣的,“林断肠,并非浪得虚名啊!”
简直太有实力了。
林辰快要呕死了。
宋雨看着他那样,一整个恨铁不成钢上了,“你啊你!”
“……别念了。”
林辰木着脸,“你教我认吧。”
宋雨苦口婆心的,“有些时候,勤学好问是好的,可这时候,你要做的,就是放弃。”
教?
拿啥教?
打猪草没教?
教不会。
林辰深吸一口气,气笑了,“宋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没人欺负你穷,只是觉着你毒,”宋雨认真的,“姐夫啊,咱现在的小日子透好,真的!
就你这手气,河东、河西的,压根不好使啊。
就算是上河南、河北,你照样抓了毒的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