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帝顾彬伦为二皇子顾云铖与吏部尚书之女赐下婚约,顾云铖便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成婚事宜。
虽说礼部自会操办这桩大事,但顾云铖深知,若想将吏部尚书紧紧拉拢,为己所用,便需在这过程中做足姿态,以表诚意。
方珺自始至终静立一旁,未发一言。
反倒是顾云铖四处奔走,忙得不亦乐乎,事事都要亲自过问。
恰在此时,一名仆人神色匆匆,疾步朝顾云铖走来,行礼后禀报道:“启禀二皇子殿下,外头那些四处传扬的画像,咱们即便花了银子,也根本无法遏制其流传,您看这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顾云铖听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不可遏地吼道:“止不住?那你们就给本王绞尽脑汁想办法!总之,本王要让这些画像彻彻底底消失,一张都不许留!”
“二皇子殿下,不必为此大动肝火。”方珺终于打破沉默,轻声说道。
顾云铖满脸不悦,焦急道:“可那些画像对你不利,若是任由其肆意流传,恐怕……”
方珺神色平静,说道:“有些事,命中注定,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躲也躲不掉。”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顾云铖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方珺。
方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神色笃定地说:“安王殷德与云裳郡主落入楚凡之手。以楚凡的聪慧机敏,想必很快便能洞察其中端倪。”
顿了顿,方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说道:“我料想不需多久,楚凡定会主动找上门来。到那时,定叫他有来无回,吃不了兜着走!”
见方珺如此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顾云铖便不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那名仆人退下。
“楚凡诡计多端,绝非易与之辈!”顾云铖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方珺不屑地冷笑着,眼中满是轻蔑,傲然道:“晋王与晋王妃又何尝不是难缠的人?可结果还不是命丧我手!”
一语落罢,方珺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张狂,不屑说道:“区区一个楚凡,何足挂齿!”
……
夜幕如墨,缓缓浸透了整个皇宫,御书房内却灯火通明,暖黄的光线将屋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