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洵不耐烦地将手机撂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后倾,慵懒地倚靠在椅子里,眼神轻蔑又傲慢地睇着面前的年轻女老师。

    “小爷我见过的辅导老师海了去,也有像你这种喜欢扯虎皮做大旗的。什么梦想任务?听起来倒是挺唬人。”

    他抱起臂膀,仰着俊美到带着几分攻击性的脸庞,挑衅地看着乔惜。

    “你敢立下保证书吗?如果我的分数线过不了燕京大学,就罚你一千万!如果过了录取分数线就给你五千万,你敢对赌吗?”

    乔惜基本可以判断出这少年正处在叛逆期,凡事就喜欢跟人对着干。

    估计考燕京大学是他家里长辈的意思,他根本不愿意考。

    但是以凌家的财富和势力,应该完全有办法把他送进燕京大学。

    “若是家里动用关系把我送进燕京大学可不是你的功劳!”凌洵显然是个人精儿,立刻就将对方的想法看在眼里,轻蔑地嗤笑道:“没本事就别跳出来人五人六的,满嘴大道理,装什么装!”

    乔惜明白为何大多数辅导老师都在这里铩羽而归,因为刚开口就话不投机。

    她眨了眨眸子,也不恼,反倒缓和了语气:“如果你想动用家里的关系进燕京大学,就不必请辅导老师了,对吗?”

    凌洵好像被掐住了七寸,好半天反驳不了。

    是啊,他想靠自己的真实本领考上燕京大学。

    他想向姐姐证明的是真材实料的自己,而不是只能依仗家里财势的二世祖。

    如果那样做,他怎么有脸再跟姐姐撒娇求抱抱求亲亲?

    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乔惜打量着眼前这位漂亮到离谱的少年,纵然他一身反骨,却也被她一句话就牢牢拿捏住了。

    他的确不打算依仗家里的财势,而是想以自己的真实本领考入燕京大学。

    凌洵怔怔地出着神,没注意到他刚才因为烦躁多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结实的胸肌。

    乔惜有些怀疑这位小太子爷身体真的不好吗?

    他看起来朝气蓬勃,浑身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还有无意间露出的肌肉线条,都昭示着他绝非弱不禁风。

    乔惜清咳一声,唤回了少年神游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