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到吴珊珊从里面走出来,她就带着亮亮走了过去。“吴老师,请留步。”
吴珊珊转身看到乔惜,脸色顿时不好看。“你有什么事啊!”
乔惜觑着她,慢慢地道:“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为何找你。”
“神经病啊!”吴珊珊色厉内荏地叫起来,没好气:“你不是被学校开除了吗?我可不想跟社会闲杂人员扯上关系!走开!”
乔惜指着手里牵着的亮亮,问吴珊珊:“你可还认识他?”
吴珊珊厌恶地看一眼亮亮,撇嘴讥讽道:“哟,这不是李铭扬的拖油瓶弟弟嘛!我不要他了,你倒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真是可笑!”
“坏女人,你才是拖油瓶!”亮亮怒瞪着这个害自己哥哥的坏女人。
“小杂种,如果不是你,也许我跟你哥哥还到不了这个地步。”吴珊珊向来把李铭扬的弟弟看成一个累赘,没有好脸色。
最终让她下决心放弃李铭扬,主要还是因为他有个这么小的弟弟。
乔惜冷睇着她:“如果你嫌弃李铭扬的弟弟是拖累,你大可以跟他分手。以李铭扬的性格和为人,他不可能纠缠你。可你为何要伙同你弟弟的债主联手做局诬陷他?”
“你胡说!我……我哪有诬陷他!”吴珊珊赶紧否认。
“那个人的胳膊明明不是李铭扬打断的,你却做伪证陷害他。那些人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他们答应免除你弟弟欠的几十万赌债吗?”
吴珊珊眼神闪烁,明显有些心虚。
乔惜继续盯着她,冷冷地接道:“你是老师,应该明白赌债不受法律保护的道理。就因为李铭扬不肯帮你弟弟还赌债,你竟不惜害他坐牢!吴珊珊,你这般歹毒,良心能安吗?”
吴珊珊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差点儿原地蹦起来。
“有病吧你!谁说我害他了!你少在这里充好人!”
“你敢按着良心发誓,如果你诬陷李铭扬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敢吗?”乔惜发出了灵魂拷问。
吴珊珊眼神闪了闪,一时间气势弱了下去。
乔惜冷笑:“你当然不敢!因为你问心有愧!”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非要把钱留给这个小拖油瓶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