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一时间搞不清对方跟她见面的意图,但却料定跟凌洵有关。
她没跟他卖关子,直言了当:“老先生是为凌洵的学习情况叫我过来问话的吧?”
凌霄却摇摇头,说:“我并不是太在乎阿洵能否考上他心心念念的燕京大学,但我肯定能把他送进燕京大学。”
凭着凌家的财势,想送一个凌家子弟进燕京大学只是弹弹指甲的事情。
更何况凌洵是他心爱的幺儿,同时也是凌家下一代的继承人。别说燕京大学,就算世界一流顶尖大学,对于他来说也犹如探囊取物。
乔惜却难以苟同他的观点:“靠着砸钱进大学和靠着自己的真实本领进大学,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凌洵是天之矫子,他能凭借身份轻易达成许多目的,可是有些东西不是金钱能衡量的。我认为他除了财势之外,必须得有一些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凌霄怔了怔。
他活到这岁数了,早就人老成精,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识过?什么样人的没见识过呢!
多数人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心里却转着无数的心眼子;更多的人对他谄媚奉承,也不过是求点私利罢了。
乔惜如此坦诚的态度,如此犀利的言辞,倒是他多年都不曾遇到过了。
凌霄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道:“你的确有些独到的见解,难怪阿洵对你的感情非同一般。”
乔惜忙澄清:“我只是凌洵的一对一双语辅导老师,并没有其他的特殊关系,请老先生不要误会。”
凌霄盯着她,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看穿她的骨子里。
不知为何,乔惜竟然生出了几分心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有种被对方一眼看穿的感觉。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并没有错。
“我已经让人调查过你,你就是木棉树。”凌霄一记直拳打过来。
乔惜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她早就该明白的,有些事情能够瞒得住凌洵,却根本不可能瞒得住凌霄这只老狐狸。
也许从霍奕琛跟凌家做交易换取凌家辞退她的时候;也许从凌铭渊向凌霄说明她是霍家媳妇的时候;也许从凌洵孩子气般问他爸爸是否同意给她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