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大厅那个瞬间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仿佛有股电流在血管里流窜全身。
常蕴劼,难道真的可以看见她?
“宋冉。”常蕴劼低低喊了一声。
宋冉心头一颤,刚要开口。
常蕴劼收回了视线,盯着手掌心,低喃。
“你到底想干什么?又想要耍什么花招?”
花招?宋冉这才反应过来,男人并没有看见自己。
她走近,这才发现,男人的手掌心里躺着的是刚才结婚证上被撕掉的自己的照片。
宋冉微微一怔,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常蕴劼清冷的眸子如初冬清晨的湖面,氤氲着白色的雾气,他安静地注视着那张边缘破碎的照片。
因为刚才攥得很紧,此时已经变得皱巴,宋冉的脸被扭曲得不成样子。
“宋冉,我会找到你的。”他说,声音嘶哑,“别以为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男人又说了相同的话。
他们最后一次争吵,宋冉心灰意冷,决意放手时。
常蕴劼也说了这样的话。
“这场关系不是你说结束就能随时结束的,别太自傲了,宋冉。”
常蕴劼始终认为这是一场宋冉一时兴起的游戏,他不相信宋冉投入了真心。
到现在也是如此。
宋冉觉得好笑,原来她这两年来的所作所为在常蕴劼的眼里都只是游戏。
果然,先交出真心的人在这场感情中永远是个失败者。
她飘到窗台坐下,这是能和常蕴劼保持的最远的距离。
看着远处青灰色的山,宋冉第一次觉得,作鬼魂也不错,这样了她的内心依旧无波无澜。
常蕴劼喝了一夜的酒,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起来收拾收拾去公司了。
宋冉撑着下巴歪头打量男人,这样都能这么有精神,难道不会猝死吗?
要是猝死了,常蕴劼忽然看到跟在他旁边的自己肯定会吓坏吧?
胡思乱想的时候,常蕴劼已经开完一场会议,回到办公室,刚进门,就看到钱云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二少,你可结束了,我等两个小时了。”钱云放下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