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柏文想过时屹的手段绝对快狠准,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白天人刚走,晚上就又回来了。
其实若不是想让儿子和小姑娘多呆一会儿,时屹只会来的更早。
客厅。
“怎么回事?”樱柏文关心道。
“无非就是时家那些不安分的,跟时家敌对的合作,想对孟清茹下手。”时屹喝了口咖啡,说的自然,“不过都处理好了。”
这次刚好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一网打尽。
只是孟清茹这么多年竟然放任这些人苟活,理由还是什么老了不想折腾了。
听到后,时屹只是默默看了眼孟清茹已经白掉的头发。
他不想和孟清茹多说一句话,他现在看到孟清茹就想到季暖母子受的苦,心里恨死了。
见时屹的确将事情处理干净,樱柏文倒也有闲心打趣了:“大家见到你这个‘死’掉的人什么反应?”
时屹笑了笑:“‘死’都‘死’了,再露面不是很没礼貌?都是时景出的面。”
“所以你这是打算把时家交给时景了?”
“时景那孩子没兴趣。”
“所以?”
时屹看着不远处正被少女黏着不放的季时初,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樱柏文跟着看过去,不禁压低声音:“你打算让时初来?”
时屹没有正面回答,他就像个溺爱孩子的父亲般笑着说:“一切全看时初的意思。”
樱柏文毫不怀疑,只要季时初想,时屹甚至可以把全世界都亲手捧到儿子面前。
“老太太呢?”
提到孟清茹,时屹敛笑:“她去我之前生活的岛上了,说是直到死都不会出岛。”
“这样……”樱柏文也不再多问,毕竟总归是人家的家务事,“接下来就准备去见赤家后人了?”
“嗯。”
樱柏文再次看向不远处的两个孩子。
见宝贝闺女实在是太黏季时初了,甚至到现在都没跟他说过三句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赶快把你儿子带走!看着真碍眼!”
时屹依旧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咖啡味道不错,喝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