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予看到这句话,她知道白昭说的是真的。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白昭是京市权贵,招招手,便能驱使许多人为他办事。
哪怕她和盛佳欢今日将妍妆公司上下乃至法人信息都查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丝跟白昭相关的信息。
可偏偏,白昭就是能让妍妆请她拍广告。
走得正规流程,找不到一处问题。
这就是普通人和权贵的差距吗?
宋诗予哭着哭着便安静了,只剩下偶尔几声抽抽。
白昭,白家。
她要怎么办。
她要读完这学期才能出去实习,离开京市。
她无论如何也要撑到那时候。
白昭如此紧逼,她定不会让他如愿。
宋诗予的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人名。
他帮过她这么多次了,介不介意再帮她最后一次。
宋诗予下床,来到楼梯间,抖着手拨打严阿姨给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
“喂。哪位?”
“段总,是我。”
“你又是哪位?”
“宋诗予。”
“何事?”
电话里段斯昀的声线一直淡淡的,像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宋诗予迟疑几秒,还是咬咬牙说出口,“我能见你一面吗,我有事想找你当面谈谈。”
安静几秒,段斯昀说:“现在吗?”
宋诗予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再一次咬牙,“嗯。”
“好。”段斯昀的声音多了几分情绪,“那我叫李叔去接你。”
宋诗予:“好。”
挂完电话,宋诗予深吸了一口气,今晚不趁着这股劲去找段总,明天她的胆量又缩回去了。
既然上一次段总能将她从白昭手里救出来,那段总必有办法护她一学期。
她只要一学期就好。
半个小时后,李叔的车到了,给她打来电话。
宋诗予换上衣服跟盛佳欢说了一嘴便出了校门。
坐上那辆熟悉的宾利,宋诗予只觉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