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这感觉的瞬间,噗嗤一声,卧室的壁炉被宋惊风点燃。
淡黄的火光迅速逼退了让人不悦的黑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电力无法带来的温馨感。
宋惊风关上壁炉的透明防火门,沈月白盯着他,突然笑了。
“笨啊,点个火都能点成熊大熊二。”
她走过去,掐了掐他高挺鼻尖上的黑炭灰,很快晕成了一块。
“你那一头盘丝洞,也好意思说我?
宋惊风不服,说着要去揪她头上的蜘蛛网,却被她一下捏住了手腕。
“别闹别闹,刚擦的地板,别弄地板上。”
明明是她先开始闹的,现在倒成了她占理。
可惜宋惊风是个不能吃亏的人,他轻轻挣脱她的手,趁她没有防备,用手掐了一把那张小脸。
换来的是一个白眼,一巴掌拍在背上,再加一句小气鬼。
他舒服了,拎起桶拉起月白的手:“走,外面我用烤炉给你烧水洗澡。”
没想到小人不乐意了:“烧什么水呀,这气温高的,还洗热水澡呢,热死了。”
“?”
“法漏米。”
几分钟后,两人站在湖边。
弦月高悬,星星满天,湖水倒映着夜色,亮堂。
女孩脱掉外面的衣物,只穿着蕾丝花边的内衣裤,肤如凝脂,身材曼妙。
而宋惊风无暇欣赏这副美妙景象,他的欲言又止来源于内心的疑惑。
“你确定你要……下水?”
他还记得当时沈月白关于游泳的故事。
他如此苛刻的人,从那之后一直体谅她怕水,就是因为游泳这件事,是她母亲造成阴影的代表。
可是,难道,自己不在的那些时空,她已经学会了游泳?
是自己学会的,还是又有“朋友”、“能人”亦或是“伙伴”,教会她?
他内心交织着很多情绪。
人的自立,不单单是经济的独立,更应该是能自己处理问题,能自己学习,有主见,有想法,有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有自我对人的态度,和对事的明辨是非能力。
沈月白是这样的人,她一直都是,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