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样的爱着。
她呆愣愣看着陈肃昇,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肃昇见她这傻样,心知她平日里虽瞧着有不少人喜欢,实则却少有人不求回报、真心实意爱她,心底便不由得一酸,伸手掐了她脸颊一把,拉着她就往回走。
“咱们快回吧,我穿的少,冷啊。”
青竹呆呆傻傻的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
“但是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那事儿……你若是不想的时候,好歹用手帮我舒缓舒缓……”
“……我不会。”青竹的脸瞬间腾的红了起来。
“没事,我会,我慢慢教你。”陈肃昇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你今夜有没有兴致?”
其实是没有的,但似乎今夜又可以有一点。
“……”
……
铺子后院正房里,烛台照影影成双,罗衫轻解不禁寒,好一场大梦成真,又享此欢愉之乐,直叫人醉生梦死,沉溺其中,循环往复。
奈何总有人要扰人清梦。
天刚微亮,铺子外已传来了叩门声,却是天家来使,请陈肃昇入宫面圣的。
怎的就这般不凑巧!往日里天天无事,也不见来人,今日好容易想和青竹再谈一谈学习之事,偏偏就来了。
陈肃昇好不情愿的抛下青竹,收拾妥当后跟着来使入了宫。
便就是他来的这样早,宫里的朝会也已快开完了。
陈肃昇想到虽然做文官的地位比武官要高,但做的大了若被调任京官,还要日日早起上朝,便觉得还是做武官更好。
陈肃昇在一偏厅等了许久,这才有小太监来引了他去了上书房。
圣上身体虽健壮,但也开始有了些年老念旧的毛病,乍一见陈肃昇竟颇有陈侯年轻时的风采,又细考校,发现他还熟读兵法,论起战事颇有独到见解,顿时十分心喜,生了爱才之心,特令他暂添入锦衣卫,随奉圣驾左右。
近些年锦衣卫中人才选拔越发倾向于文官化了,似陈肃昇这般的武将倒还少了,圣上有心要让陈肃昇来改一改锦衣卫内的风气,特还给他安了个虚职,至于其在山西的官职也暂且留着,只待陈肃昇回山西后再任。
陈肃昇本以为面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