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脆?
“因为我,还有所有术师,被禁绝在法赫两国国境之外,如果公开跨越,无异于直接打教廷的脸,他们到时候就又要找术法学会麻烦了。”
格劳秀斯颇为无奈,“能来孚日城这个势力交错的地方,就是各国在明面不知情下,默许容忍的极限了。”
周围的风渐渐静下来,通天铜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格劳秀斯的速度突然慢下来,柯林也随之生出一种莫名的直觉。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老师总算决定告诉他一些事情了。
自己的实力和身份,已经足以担当起,他们未来必然面临的命运。
两人都没有说话,风完全止息的同时,刚好停在了通天铜表的脚下。格劳秀斯向上看去,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厚厚的云层,看到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通天铜表的顶端。
然后他收回目光,默默看了柯林好一会儿,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喑哑的话语,声音里带着万千感慨。
“时不我待,时不我待啊。”
“本来想在你成为术师的这一个月带着你,好好训练你术师的基本功。没想到变化还是比计划快。不仅我要忙,没法来给你上课,更是需要你来为我们做事了。”
“你是术师,是我的学生,无论你想不想,别人自动就会给你贴上弗兰德斯术师的标签。”
格劳秀斯闭上双眼,微微垂下头来,显出少见的老迈之态。
柯林后来才知道,只有在怀念故人的时候,老师才会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而无论你是否自认为自己是其中的一员,都不可避免地,会因此接收到来自外界的善意和恶意,好处和坏处。”
善意来自朋友,恶意来自敌人。
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这层身份给你的好处,你已经体会到了,就是奥康神父,还有洛林兄妹的善意。但我很要遗憾告诉你,身份的优势仅有这些,而劣势远比优势明显——除了术师以外的超凡者,都会是你的敌人。而目前我们最主要的敌人,就来自伊比利亚帝国,弗兰德斯的宗主国。”
“表面上,伊比利亚皇帝自诩我们的父母,对付我们的手段却根本如同恶魔。”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