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浊对着路两旁的护石仔细观察了片刻,开口道:“山上的这片古代遗迹,有多少年历史了?”
“不清楚,”扎尼直起腰来,摇头道:“从我生下来的时候,这片遗迹就存在了,咱们进山时走过的那个牌楼,好像也是遗迹的一部分。”
“当地就没想过,把这片遗迹开发成旅游项目吗?”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有人对这片遗迹进行过修缮,只是偶尔会有一些研究人员过来勘测什么东西,他们每次来都会封山,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接着说:“自从那只三十人的观景团出事以后,就再没有勘测人员来过了。”
周浊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两年前的年关。”扎尼的语气十分确定,看样子他的记忆正变得越来越清晰。
稍微休息了两三分钟,扎尼便正了正自己的背包,开始沿着石路朝更高的地方攀爬。
这条路很长,三人花了半个多钟头才走完,离开石护路之后,扎尼带着队伍穿过一片雪场,最终进入了一条被两面山壁包夹的峡谷之中。
峡谷两侧的山壁异常陡峭,坡度之大,几乎无法留下积雪。
周浊抬头朝着山壁上坎,发现山壁上也几乎没有生长植被,目光所及,只有两片无比巨大的石面。
这道峡谷,仿佛是被某种巨大的武器劈砍出来的。
三人在峡谷中走了十几分钟后,周浊不由地警觉起来。
他感应到峡谷前方出现了一阵非常杂乱的气场,阴气、阳气、煞气揉杂在一起,难分彼此,而在这股无比轮乱的气场之中,还弥漫着一股极为强劲的生命气息。
“扎尼,前面的路还有岔口吗?”他通过麦克风向扎尼问道。
扎尼马上回应:“没有了,穿过这条峡谷,就是花海。”
“我来打头阵,你到后面来。”说着,周浊就加快脚步,走向了队首的位置,从白怜花身边经过的时候,快速交代一句:“前面的气场很乱,我也不确定是怎么回事。”
白怜花沉默了两秒钟,开口道:“无所谓,不管前面有什么,干掉就是了。要不要让扎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