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王爷!”冷寒煜也走了出来,“这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花轿啊!”
成婚花轿被烧,还有谁比这个更倒霉。
真的堪称史诗级最惨婚礼。
冷穗岁低着头,看着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深吸一口气,
“野哥!”
声音很小,仿佛有些委屈。
阎北野松开手,低下头,“抱歉,可能要耽搁一会了!”
冷穗岁知道今天注定不会太平,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你能给我把盖头掀开吗?”
冷穗岁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听见。
“胡闹!”陈紫月黑着脸,“哪有还没拜堂就掀盖头的!”
冷穗岁懒得搭理这一家子,只是继续扯了扯阎北野的袖子。
冷穗岁感觉自己挺糙的,也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结过婚,
但也知道在古代结婚,盖头是不能自己掀的,很不吉利。
即便两人结婚都不是自愿,冷穗岁现在也只是“演戏”,可今天开始,在她还没能回现代前,两人就是一体,荣辱与共。
阎北野虽然不知道冷穗岁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将红盖头拿掉。
突然的光亮让冷穗岁还有些不适应,不得不闭眼适应一会,才重新睁开眼。
冷穗岁的模样暴露在众人眼前,让很多人眼里多了一抹惊艳,
就是阎北野嘴角都上扬一个弧度。
阎慕山也是盯着冷穗岁的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
冷若琳注意到阎慕山的表情,愤恨的咬着唇,恨不得上去抓烂冷穗岁那张脸。
冷穗岁脸确实很精致,就是这首饰
“再如何也是国公府的嫡小姐,怎么这般寒碜?”
“都说冷大小姐不受待见,看来是真的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陈紫月眼里恨不得淬出毒来。
冷若琳也是勉强扯出笑,“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呢,这不合规矩,还是快将盖头盖上吧!”
周围的议论声冷穗岁自然也听见了,清了清嗓子,“让大家见笑了,国公府前几日遭了贼,被偷了很多东西,如今也是捉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