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即便哪一日没有哥哥姐姐在前头护着了,他依旧能生活得很好,一如往昔。
而相应的,在其他无关紧要的方面便会分外宽容放纵,譬如眼下。
宫明商眉目含笑,只听宫远徵嘟囔个不停,偶尔固执劲上来了,连执刃和长老都要说上几句,颇有犯上之嫌,却一言不发,也并不制止。
她不似宫尚角那样在意宫氏血脉之情、长辈之尊,更不会连弟弟的几句怨语都听不得——孩子总得有个发泄的渠道,这才能张弛有度,弦不至绷得太紧。
左右远徵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错处,别人既然敢干,他们有什么不敢议论的?
只是,背后说人到底是有风险的,也偏巧了,姐弟二人今日的运气都不大好。
说着说着,兀地便有人在院外大力叩门、高声呼叫、吵嚷不已。
莫说宫明商和宫远徵了,就是青玉听罢,都不免错愕,实在猜不透这胆敢在二小姐住处放肆叫嚣的究竟是谁家的手下。
商、角、徵三宫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人吗?
然而叫进来一看,恰恰是羽宫的守卫,瞧着倒也眼熟。
盖因此人一向听从金繁的吩咐办事,时常帮着跑腿打杂,换言之,也算是宫子羽的半个下属兼狗腿子。
那就怪不得了,毕竟仆随其主嘛。
那人拱手弯腰,口唤“二小姐”、“徵公子”,先拜见过宫明商和宫远徵,复又垂头躬身,面带焦色:“徵公子,羽公子有急事相请。”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宫明商少不得要多问一句:“出了什么事,这样匆匆忙忙的?”
侍卫先轻瞟一眼宫明商,再看一眼宫远徵,闷声回应:“属下不知。”
看着倒不像是不知情,只是不愿对着宫明商吐露罢了。
这也难怪,宫明商在宫门虽有威名,可也仅限她协管的商宫以及宫尚角、宫远徵为主的角宫、徵宫。
羽宫之人,既不在她的麾下,受她统管,又有羽宫之主——现任执刃的偏爱呵护,再加上宫门历来就有的那股子重男轻女的歪风邪气……
细论起来,确实不必太在意、尊重她这位不受重视的二小姐。
话虽如此,宫远徵仍是面色骤冷,轻嗤一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