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的书房。
这是她第二次进他书房,这次进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只纸飞机上。
这只纸飞机像是宣示主权一般放在书柜的最中间位置,足以见得对其的重视程度。
这是他那白月光送的吧。
温黎甚至有点好奇沈岸的白月光是个什么样的人,漂亮吗,温柔吗,他很爱她吗。
应该很爱的吧,他怕自己有那么一天,她会伤心难过,会守寡,所以连娶她都舍不得。
沈岸放好东西喝了杯水,发现温黎还没出来,进书房来找她,就看到她对着纸飞机发呆。
“看什么呢?”沈岸靠过去问。
温黎回过神:“哦,没有。”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自己憋着。”在宴会上他就看出她的不对劲:“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温黎看着他的眼睛,问:“这只纸飞机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沈岸不假思索的回答。
回答的这么干脆果断,温黎心里有点异样的情绪涌现。
温黎转移话题:“你茶叶放哪了?”
沈岸打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几盒茶给她挑选。
温黎挑了一盒大红袍,一盒铁观音:“这两个吧。”
“好。”沈岸接过来,把其他挑剩下的又放回柜子里。
洗完澡,沈岸掀开被子躺进去,见温黎在看手机,他向她那边靠拢,就见温黎向床边躲了躲。
沈岸已经伸出一半的手僵在那,停顿了几秒,他的胳膊环住她的腰身,他的身子靠上去,从后面将她抱揽在怀里。
沈岸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轻吐气息,语气很受伤的说:“温黎,你不要躲我好不好,我会很受伤。”
温黎的指尖轻颤,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搂着她睡。
她没再躲,任由他抱着自己,脖颈间均匀的呼吸声,让她以为他睡着了,她轻声问:“我们会离婚吗?”
“不会。”沈岸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很坚定。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烫的她体温攀升。
沈岸闭着眼睛吸纳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说:“温黎,我们这辈子,只有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