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巡逻的士兵巡视完整个军营后,就各自回了营帐,稍作休息。
半刻钟后,那末端的士兵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溜出营帐,借着夜色,往沈府方向偷偷的放飞了一只信鸽。
半个时辰后,那只信鸽停在了沈玉瑶的院子里。
正在巡逻的沈猛发现了那只信鸽,从它脚下拿下一个小纸卷,匆匆往沈玉瑶的房间走去。
此刻,沈玉瑶的房间里仍灯火通明,她正坐在桌前抄写经书。
妙晴在一旁侍候着,一会儿帮忙研墨,一会儿剪烛芯。
沈玉瑶上次在御花园刺杀林若若未遂,被太后处罚禁足府中两个月,抄经书一百份。
因此,她每天都要抄写好几份经书,几乎每天要花费她大量时间,而且每天都要抄写到半夜,因为必须自己亲自抄写。
沈猛将那小纸卷递给门口的丫鬟,那丫鬟伸手接过,转身快步进了屋。
“小姐,这是沈统领送来的纸条。”
那丫头低头垂眸,柔声道。
听到是沈猛送来的消息,沈玉瑶一个激动,手一抖,差点将墨汁弄在纸上。
“小姐,沈统领这么快又带消息来了,看来,是有好消息。”
妙晴连忙快步向前,从那丫鬟手中欣喜地接过那小纸卷,恭敬地递给沈玉瑶。
沈玉瑶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面露期待,迫不及待地打开那纸卷,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襄王今夜在军营宠幸一名带面具的女子,叫绯蝶。”
她脸上的笑意还未舒展开来,便如遭雷击一般,僵在那里,脸色突变,片刻后,方反应过来。
“什么王爷宠幸面具女?叫绯蝶!”
她脸色难看极了,顿时悖然大怒,难以置信的尖叫道。
“小姐,一定是弄错了,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送信的丫鬟见状,吓得半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
“绯蝶?已故苏皇后那个贴身侍女,不是早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吗?不可能是她,应该是弄错了。”
妙晴倒是冷静得很,一脸狐疑地道。
“你还跪在那干什么,还不快传沈统领来见!”
沈玉瑶一脸愤怒,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