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欢了然,迅速端起桌上的茶,虽然因得郡主的身份,并未行跪礼,但也是鞠了深深的一躬。
“请师父饮茶!”
曹姑姑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若再不明白,便是真的傻了。
原先,曹姑姑只说愿意每月抽出两日指导她琴艺,却并未说要收她为徒。
如今,却是被她仗义出头感动,要收她为徒。
也愿意,将自己毕生所学的琴艺,都教给她。
曹姑姑满脸笑意,对苏锦欢这个徒弟,十分满意。
然后,她接过苏锦欢手中的茶,缓缓饮下。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曹闻灵唯一的弟子!”
曹姑姑本名曹闻灵。
苏锦欢高兴:“锦欢谢过师父!”
惜音她们,也替苏锦欢高兴。
曹姑姑在京中的名声响亮,她家小姐成了曹姑姑唯一的弟子。
那以后,谁家提到京中贵女琴艺,那她家小姐,便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教坊司内的客人,自然也别有心思。
谁家姑娘的琴艺得了曹姑姑的指导,那说出去,可是顶有面子的事。
偏生曹姑姑请不动,如今,却成了长宁郡主的琴艺师父。
那以后,便要让自家姑娘多同长宁郡主交好,偶尔蹭一下课,也是可以的嘛。
曹姑姑被今天的事情搞得格外头大,所以,当众收苏锦欢为徒后,便回房歇下了。
苏锦欢也不便叨扰,告别曹姑姑后,便回了相府。
王氏本就派人盯着教坊司的一举一动,本以为是胜券在握。
她原本想着,让刘世豪在教坊找茬,给曹姑姑一点教训的同时,然后再让曹姑姑,不得不为银钱放下身段。
到时,她在挺身而出,替曹姑姑还了银两。
曹姑姑拿人手短,自然就得来太尉府教导晚棠琴艺。
可谁知,派去探听消息的人半晌回来后却说。
刘世豪不但没有讨到好处,不仅赔了银子,还丢了面子。
这也就罢了,曹姑姑,竟然收了那苏锦欢做弟子。
王氏又被气的不清。
好好的局,竟是又给那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