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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容淮之回到东宫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垂,飕飕的冷风在空气中打着转,树叶落了一地。
柳若芙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此刻正坐在软榻上,眉头蹙起,似是不舒服,宫人替她按摩着腿。
月份大了,身上有些浮肿,特别是腿,总是抽筋,每每抽的难受。
每日好吃好喝的养着,却总也不见胖,反而是更瘦了些。
屋内烧着金丝炭,软绒绒的,腿上按摩的力道也刚刚好,柳若芙总觉得没精神,老是犯困。
“奴婢见过殿下。”
宫人率先看见了容淮之,连忙起身行礼问安。
柳若芙迷瞪的望了一眼门口,一身绛紫色衣袍的男人正往里走着,她想起身行礼,却被男人先按住了身子:“不必多礼。”
容淮之瞧了瞧那被裙摆卷了起来,温声开口:“可是腿又疼了?”
先前也宣过太医来瞧了,却说这是正常的,只需平日里多加按摩就好。
只是每当瞧着她痛苦的样子,容淮之都恨不得自己去替她受了这痛楚。
女子眉眼冷淡,只微微点了点头,不欲多言。
容淮之也不生气,反而跻身坐在了软榻上,熟练的替女子按摩了起来。
柳若芙安然的接受着,不怪她逾矩,她先前都说过不用了,他倒是有些乐在其中了。
容淮之认真的替少女按着腿,少女垂着眼,温柔又恬静,容淮之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被扫空了。
“阿芙,父皇病重,就盼着能看见我们的孩子降生。”
柳若芙沉默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陛下是位明君,爱民如子,选贤举能,是容国人人称颂的君主。
“陛下福泽深厚,定能福寿绵长。”
容淮之闻言弯了弯唇,只是那眼底的忧思却始终骗不了人:“阿芙说得对,父皇定会福寿绵长。”
容淮之又安静了半晌,看着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和自己多说的少女,心里酸涩的厉害,密密麻麻的疼意从心底泛开。
男人挥了挥手让人都退下去,自己则郑重的蹲在少女面前,虔诚道:“阿芙,孤这些日子想了许多,以前是孤做的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孤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