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不会怪我吧?”温明月演得情真意切,一副很担心战西洲的模样。
战西洲并没有怀疑温明月的话,他奶奶都要拿猎枪射杀温明月,又怎么可能会让温明月跟着一起去医院呢!
“明月,我已经和奶奶说好了,她以后再也不会插手我们的事,如果她再为难你,我们就搬出去住。”
“好,都听你的,你身上还受着伤,我们快回医院,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战西洲拉着温明月的手,在众人探索的注视下离开。
其中顾修铭的目光最为炽热。
看着温明月亲密挽着战西洲胳膊的那只手,紧握的双手上布满突起的青筋。
战西洲,原来这两年明月在你们家一直受委屈。
让妻子受尽委屈,你算什么丈夫?
像你这种连妻子都护不住的无能男人,不配做明月的枕边人。
而站在二楼最佳观赏包间里的傅宴城,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画面,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慢慢泛白。
“傅总,这可是价值上百万的星空杯,请你手下留情。”韩栋看着漂亮的星空杯,神色紧张地提醒。
傅宴城冷眸扫了一眼韩栋,将星空杯扔了出去。
看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的星空杯,韩栋一个飞身冲过去,迅速伸手将星空杯拿在手里,并且里面的红酒没有撒落一滴。
“傅总,我这手速没有让你失望吧,后天晚上的行动是不是可以让我参加?”
傅宴城没有回话,手中的手机震动,垂眸看到顾修铭的来电,嘴角勾起一抹冷漠,好看的食指轻轻向上滑动。
见傅宴城挂断顾修铭的电话,韩栋有些着急。
“傅总,顾修铭应该是要和您谈对付战氏集团的合作事宜,现在战氏集团形象受损,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还不出手吗?”
“我妈说过君子坦荡荡,这种背后捅刀,趁虚而入的事,她看了会不高兴。”
韩栋……很好,你清高你了不起,以后不要让我绞尽脑汁地想对付战家的办法。
傅宴城拒绝落井下石的最主要原因,是想看温明月能否用从他那顺走的钢笔,签下瓜分战氏集团的合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