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有多久没休息了,这么痛都能睡着?”

    另一位军人不自然的笑笑,没说什么。

    他在孙逸尘的帮助下已经上好了药。

    和他的同伴靠在一起,眼睛盯着王老二,“那个村民还有救吗?”

    孙绵绵叹息,“不好说。他的腹腔打开时间太久,滋生了细菌。而山里简陋,我没有相应的药物,只能尽力了。”

    说是这么说,她看到王老二已经被清洗好了,拿出一块五百年的老参片喂进他嘴里。

    此时,村民们都围在王老二的身边,他们同情又气恼的看着露出一截肠子的王老二,眼泛泪花。

    王老二的大哥王老大吓得手脚发软,双眼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到孙绵绵竟然拿出参片给王老二,他情不自禁的双膝一曲,就要下跪。

    被孙逸尘一把拉住了。

    “你,孙家丫头,请你看在邻居的份上,怎么样也要想办法治好老二呀。

    他还没成家呢,不能就这么去了。

    要是治好了,你可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呀。”

    闻言,孙逸尘猛地放开了王老大,眼神一冷,“你说得什么鬼话?

    我家小妹都说了,会尽力救治。

    就他这个样子,送到卫生院去,医生也不敢打包票能治好。

    要是没治好,你准备怎么办?撒泼还是耍无赖?”

    部长也生气了。

    他指着王老大的鼻子呵斥,“人家小姑娘好心帮忙诊治,你怎么能昧着良心道德绑架?没看到人家连五百年的参片都拿出来了。”

    王老大到底是害怕孙逸尘和部长,嗫喏着说不出话,红着眼盯着一声不响的王老二。

    孙绵绵无暇顾及王老大等人,手速飞快的清理伤口、缝针、洒药粉、包扎。

    一个人累得满头大汗。

    终于,伤口被处理好了。

    她轻吁一口气,努力控制因脱力而有些颤抖的手完成把脉后,才看向王老大,“他目前是没事了,至于能不能脱离危险,要看他的求生意志和自身的体质了。

    好了,现在只能这样,赶紧送去卫生院好好观察吧。”

    她的职业病一犯,根本就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