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大哥,我都已经认错了,还要我怎样?”

    她忍不住抬起头,道:“那沈青梨说不定就是故意勾引我夫君,我不过是教训她一下,凭什么要我去给她赔罪?”

    “四弟妹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魏旻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仅凭一根头发就断定沈姑娘勾引四郎,你难道不觉得荒谬?”

    崔玲珑道:“这有什么荒谬的,那根头发就是她的,我亲眼瞧过了,一模一样!”

    “好,就算你确定那根头发是沈姑娘的,可你又如何能断定,那头发是如何到四郎身上的?”

    “还能是怎样?”

    崔玲珑一张脸满是讥诮:“那无耻的女人,说出来都脏了我的嘴。”

    魏旻:“……”

    “都说捉奸拿双,如今你单凭一根头发,就臆断四郎与沈姑娘有染,行事如此草率,还不知反省,实在让人大失所望。”

    “你可曾想过,万一是有心人故意收集了沈姑娘的头发,放在四郎身上,蓄意诬陷呢?”

    这话一出,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崔玲珑忽然卡了壳。

    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但……

    “四弟妹可又曾想过,万一是因着什么事,沈姑娘的头发不慎沾上四郎,是个误会?”

    崔玲珑:“……”

    这种情况虽微乎其微,却也不能说没有……

    就在这时,王氏轻咳了一声,道,“行了,都别吵了。”

    她转头看向崔玲珑,严厉道:“玲珑,你大哥说的没错,做事要讲确凿的证据。”

    “我知道你是太在意四郎,方才一时冲动了。但今日的事,是你有错在先,你须得给沈家姑娘赔罪。这不仅是为了给柳姨娘和沈家姑娘一个交代,也是为了我们公府的声誉,以及你四少夫人的体面,你可明白?”

    崔玲珑咬了咬樱色的嘴唇,心中还是忿忿不平。

    但看着王氏严厉的眼神,也不敢再反驳,只得低下头,小声说道:“儿媳明白了。”

    王氏又看向魏旻:“大郎,你也别再训斥你弟媳妇了,毕竟她才进门不久,回头我让四郎教教她。”

    魏旻垂下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