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不一会功夫,花子游便迈着小方步踏进客厅。
来到客厅后,花子游也不废话,朝着二人拱手一礼后。
“老爷,夫人,子游愿往东京。”
听到这话,李瓶儿心中一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快步走到花子游面前,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子游,你糊涂了?此去汴梁,吉凶未卜,你何必…”
花子虚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夫人,休要再胡言乱语。花子游,你既已决定,便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启程,莫要误了时辰。”
花子游听后,点头应了一声。
“嗯,小的这就下去准备。”
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出了客厅。
待花子游离去,客厅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瓶儿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失落,眼眶中的泪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滑落。
花子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醋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李瓶儿的手臂,恶狠狠地说道。
“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为了一个下人竟如此失魂落魄,成何体统?我告诉你,李瓶儿,从今日起,你最好给我断了对他的念想,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李瓶儿用力挣脱开花子虚的手,愤怒地瞪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花子虚,你别太过分了。我不过是担心府中下人罢了,你却如此无端猜疑。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花家,可你何曾真正关心过府中之人的死活?子游此去汴梁,吉凶难测,你却只想着自己的颜面和利益,当真让我心寒。”
花子虚被李瓶儿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李瓶儿,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你如今是越发大胆了,竟敢这般顶撞我。我倒要看看,没了那个花子游,你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花子虚转身大步走出客厅,留下李瓶儿一个人在原地默默哭泣。
而此时的花子游,回到自己的房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