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男眼神有点迷茫,显然没搞懂江天明在说什么事情。
江天明见这人不上道,心里暗骂蠢货,但还是眸光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引诱。
“你刚刚不是说你们两家在争一块地皮对吧,那手头有更多资金的人肯定有更大的优势是不是?
眼下方翊堂要收我手里这枚邮票,我不答应低价买他,今天还当街羞辱了他的手下,他肯定要在后天的邮票行家交流会上买下来,找回场子。
你想想,要是你把这事带回去,让你老板提前入局,届时让方出个天价,把他手里的老底掏个精光,这事儿,有意思吗?”
黑衣人眼睛都在冒光了:“对对对!!要的就是这效果!钓鱼执法我最行,哥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把这个消息传得”
“砰。”
江天明没等他说完,手刀劈在他脖颈上,干脆利落,鸭舌帽男仰头直挺挺倒下,昏死过去。还好江天明抓的快,才没叫人摔到脑壳。
“既然知道了,就别跟着我了”江天明轻声说着,顺手把人拖到巷子一边的垃圾堆,熟练地盖上了纸壳和废旧布条,拍了拍手,满意点头。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鸭舌帽男估计最多十来分钟就会醒来,到时他早就到了酒店,也不怕被人再跟上。
扭头走出巷子,夜风拂面,江天明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方翊堂如此不客气,那他非要让这家伙剥层皮不可。
处理完这件事后,江天明走在路上心情好了不少,这件事也算给是他提了个醒。
猴票本身很值钱,但决定它最后能值多少钱的,不只是票的质量,而是谁想买。
要想在行家交流会这种小型拍卖会上卖商家,那肯定要有狗托。
有一个还不够,还得再来一个,竞争的人越多,才能越显得猴票之前,也更卖的上价!
他在心里默默掂量。
“如果我是方翊堂,在被打脸的第二天,我一定会暗中安排人来举牌抬价,先压制其他买家,最后再出手拿下,既赚面子,也能劝退别人。”
“但,如果我提前布好局,在他出手前就把水搅浑,让他一步一步陷进去,最后不是买,而是不得不买,那岂不是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