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凛冽,鹅毛般大的雪花夹杂着细碎的雪粒随着风呼啸而过,整个大地都披上一身雪白色的衣服。
驿站
沈肆皱着眉看完丞相给他写的急信,眸子中的冷意让整个房间都冷了下来,啪一声,驿站的窗户被吹开,夹杂着雪水的风吹了进来,房间里的烛火被吹得闪烁着,映着男人的影子像是一个逐渐苏醒的怪物。
沈肆坐在茶桌旁,手指捏着信纸,纸俨然写着江弥被虏,速归。
他没有犹豫拿起桌子旁的剑就走到马棚,骑上一匹马就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雪渐渐变大了,淹没了沈肆去时的印记,他的身影也渐渐消失。
与此同时江弥终于见到了太后。
江弥站在床边看着面前的太后,太后年龄不大,看起来有种成熟的韵味,身穿一件暗紫色宫服,外面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外衣,但让人吃惊的是披风上用金线绣着一只龙,江弥没敢仔细看,低着头。
“你就是沈肆在村里娶的夫郎?”一道妩媚的声音响起,她说话尾调向上,听起来有一种妖媚的感觉。
江弥缓缓弯腰作揖,“是。”
太后伸出手,被染成艳红色的指尖抬起江弥的脸,“果真不俗。”
江弥被迫仰着头,他想转头下巴却被狠狠钳制住了,太后看了他里面,然后猛地把他甩开,江弥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照顾好他,他对我们的用处大着呢。”太后撂下这句话转头走了出去,白在门口低了低头。
等太后走后,江弥才慢慢坐到床上,床上的针线篓里已经有几身衣服了,这是他给沈肆做的。
他低头看着那些衣服,不能这么一直受制于人,他必须拿到主动权才行,要不然沈肆毫无胜算。
江弥抬头看了看门口把玩扇子的白,目光渐渐沉了下来,他和白相处这么些天,他明显看出来这人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或许白是一个突破口。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的梅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红得甚至有些艳丽,像是被血染红一样。
沈肆坐在客栈里,对面是丞相和孟大将军,此刻的孟大将军一扫平常嬉皮笑脸的样子,“沈小子。”
沈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