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放心地收回手,将堆在肩膀上的浅蓝色滑了下来,顺势盖在她身上。
他黯眸,凝着心如死灰的乔依沫,表情静静的,仍然一动不动。
地下室门口。
薇琳听见里面的声音停止了。
抓起安东尼的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
她听见那个声音,没有中途休息地持续了五十分钟!?
天哪!不得废掉了!
薇琳快要崩溃!
自己的老公都没这么威猛!
她顿感不妙,坚定地站起身:“结束了!我要去看她!”
“你不许去!”安东尼继续阻止她。
“走开!别拦我!死就死!”语毕,薇琳挣脱安东尼的桎梏,拎着包包冲了进去。
从门口至nc董事长的位置其实有一定距离,但很快她就来到了案发地。
只见男人餍足地在一旁点燃烟,蓝色火光幽幽地拓映着他极具好看的侧脸,带着无懈可击的冲击感。
而nc董事长哭得像个泪人,乔依沫被司承明盛抬回铁桌上,依然没有动。
“沫沫!!”
薇琳慌张极了,连滚带爬地跑过去,不顾她身上的一股味道,就将人扶在自己怀里。
她从包包里取出湿纸巾,替她擦着沾满血的肌肤,又擦着她的手腕,取出纱布包裹着受伤的手腕,用创可贴贴着她脖颈处的吻伤。
“沫沫,你没事吧!?”
“沫沫?……”
“……”站在一旁的男人背对着她们,满足后他终于找回了理智,抽着烟,黯蓝余光望着那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孩……
仿佛得到了拯救,乔依沫才从那恶魇中抽回神,瞬时大口地呼吸着,睁着布满泪水的眼睛,眺望高高的天顶,刺眼得她眼泪滑过干裂的脸颊。
“好痛……”
火辣辣的疼……
乔依沫难过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浑身是血,分不清血是哪里的,身上血的味道很浓,还有他缠绕的气息,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她只知道……
今天是她生理期的第四天……
他就还当着那个叔叔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