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想到先前姜婠因为那一撮头发如丧考妣的样子,也不太确定。
“应当是不会的吧……”
谢知行回来,就看到谢瑾和容月抓着姜婠的一缕打结的头发,一筹莫展的样子。
谢瑾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爹爹,小声说:“爹爹,怎么办啊,娘亲的头发被阿瑾玩打结了。”
谢知行想到姜婠之前为了那撮头发哭唧唧的样子,眼皮一阵狂跳,这小丫头,怎么敢的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上前去瞧了一眼,好了,他也解不开。
果断吩咐容月:“去找把剪刀来。”
她头发那么多,剪掉这一点,压根看不出来,只要不说,她不会知道的。
他果然是聪明啊~
容月赶紧去了,很快拿来了一把剪刀。
谢知行拿着剪刀剪掉了打结的头发,好死不死的,姜婠正好醒了。
姜婠一醒来,正好看到谢知行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刚剪下来的发结。
屋子里顿时一片死寂。
姜婠眨了眨眼,他们也眨了眨眼。
之后……屋子里传出姜婠崩溃的嗓音。
“啊啊啊——谢知行!你竟然趁我睡着剪我头发,我跟你拼了!”
姜婠的头发生的极好,浓密且厚长,她自来十分爱惜,平时掉几根那是没办法,但其他原因的,她就心疼了。
早前就被剃了一撮,她难过死了,现在一觉醒来,又被谢知行剪了一撮,谁能忍!
见姜婠气呼呼的瞪着自己,谢知行无奈道:“我并非有意,是它打结了解不开,只能剪掉。”
姜婠一瞅,确实他手里的头发是打结的,凑近一看,那确实是打不开的毛结。
她惊疑道:“我头发怎么会好端端的打结?你趁我睡着干啥了?”
她还不忘检查一下自己的一头墨发,还好,没什么问题。
谢知行见她气成这样,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头发,在想是自己认了还是供出女儿。
然而不用他考虑,边上的谢瑾就小心翼翼的弱弱开口:“娘亲,是阿瑾……不是爹爹……”
夫妻俩都看向谢瑾,姜婠懵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