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灼华的呼吸凝滞。

    她怎么知道萧君翊今晚在发什么疯?

    明明知晓赫连枭正为昨夜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醋意翻涌,今晚夜游皇城时偏要火上浇油,与赫连枭针锋相对。

    她昨夜确实存了刺激赫连枭的心思,却没料到他今日如此疯魔。

    但最令她厌恶的,是这些男人永远将她视作可以随意争夺的物件。

    她猛地偏过头,堪堪避开他灼热的指尖。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贵妃,我是你一个人的,你在不满什么?”

    “方才比箭时让我捧箭的是你,定下赌约的也是你——”

    她声音发颤,“胜者便能吻我?赫连枭,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赌桌上任人押注的筹码?”

    “朕不会输。”

    “更何况……”

    他忽地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

    “你当真以为,朕会允许旁人碰你?”

    “疯子!”

    “这是输赢的问题吗?”

    她终于挣出一只手,掌心抵住他胸膛。

    “南朝视我为和亲的贡品,那你呢?”

    “射箭台下千万双眼睛看着,你赢了,以胜利者的姿态强吻我的时候——”

    “可曾想过我的意愿?”

    他眸光一暗,膝盖抵进她裙摆间,将她死死禁锢。

    “你不愿意?”

    “是因为会被众人看见,还是因为萧君翊看见?”

    慕灼华咬唇不语。

    一时分不清赫连枭到底对她是喜欢还是浓浓的占有欲作祟。

    分明前些日子还温柔备至,为她描眉梳发,命人千里迢迢寻来她最爱的雪顶含翠

    可萧君翊的出现,他又变了个模样,让她恍惚觉得之前的喜欢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