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搞错了。
对,一定是这样。
可他心中又忍不住相信这个。
他有两次去接余笙回去,都看到了季泊常。
一次是他刚回京城的时候,她说跟朋友吃饭,季泊常就在她不远处。
另一次是他们公司聚餐,季泊常来了。
难不成,那个时候余笙就跟季泊常有了瓜葛?
她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搞暧昧?
不,余笙不是这样的人。
见许祥谦的脸色变来变去,像是调色板一般,赵茜还不解气,又加了一把火。
“还记得上次在路上碰到,余笙开的那台g63吧,你觉得一般人能开得起这样的车?你许祥谦工资是工资高,可以你的工资收入水平,打五年前工都不一定能提一台g63。”
“也就你们娘俩这种没什么见识的人,觉得人家孤女。”
“你也不看看她那个通身的气派,言谈举止,不要说无父无母,就是京城一般中产家庭都养不出来这样的人。”
“人家只是低调不炫耀,你们还上纲上线了,觉得人家好欺负了。”
“就你们这点见识,也就欺负欺负从村里面刚进城,没见过世面的人,真以为有个京城户口就抱个金砖了?”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许妈妈从来没见过余笙,并不知道她的谈吐如何。
她有些迷茫地看向儿子。
许祥谦整个人陷入非常复杂的痛苦当中。
他以前不是没怀疑过这些,因为余笙的生活习惯、眼界见识比他接触过的所有人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