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啊!

    果然都是这样,母亲知道自己“好男风”便同意自己娶别人的儿媳,却全然不知,这个儿媳早已心有所属。

    而宋母,明知道儿子与寡嫂的私情,却仍应允这门亲事。

    所谓姐妹情深,不过如此。

    这般想来,贺知年不禁为姜月盈感到悲哀,想来,她即便留在宋家,恐怕日后也难以过得顺遂如意。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

    既然宋母默许,母亲也不反对,他便再无顾忌。

    思及此,贺知年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从初次见面,他便被她吸引,若是她跟了自己,他定会用心呵护,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上了马车后,姜月盈见贺知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便与穗穗缩在车厢最前头,安安静静地待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过了许久,贺知年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宋夫人常来此处探望宋兄?”

    “是,偶尔回来。”

    “这地方终究偏僻,夫人往后再来,还是多带些下人随行更为妥当。”

    “嗯,多谢世子提醒。”

    姜月盈说完便又闭上了嘴,垂眸不语,车厢内重归寂静。

    贺知年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毫无避讳之意,即便姜月盈没有抬眼,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

    终于,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微微侧头,轻声问道:“贺世子在看什么?”

    “宋夫人觉得呢?”贺知年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反问道。

    姜月盈默默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腹诽:我觉得你个头!我觉得!

    可贺知年的目光依旧如炬,丝毫没有收回的迹象。

    姜月盈有些无奈,试探问道:“可是喜欢我这支簪子?”

    不然,实在想不出他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的头看。

    贺知年闻言,轻笑一声,心想或许宋母曾向姜月盈提及过自己的  “特殊癖好”,于是他立刻附和:“没错,你这发簪确实别致,市面上从未见过这样的款式”

    姜月盈心中一惊,听他对这支簪子的评价如此精准,看来这贺知年对女子用品了解不少啊,莫不是私下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