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她还是在意他跟宋南乔的结婚证。

    “我说了,结婚证只是圆南乔的一个心愿,不能代表什么。傅夫人的位置,只属于你。”

    骆京雪愤然的抬手——

    “啪!”

    骆京雪一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傅庭时的脸上。

    他的脸没有丝毫动静。

    但是脸颊已经红了,上面清晰的印了一个巴掌印。

    骆京雪迎接着傅庭时骇人的目光,声音冰冷:“傅庭时,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想要当傅夫人的人是宋南乔,不是我。我是绝对不会跟领了结婚证的男人有任何感情牵扯,哪怕你说你的领证只是圆一个心愿。”

    傅庭时还从没被人打过耳光。

    他很生气,脸色阴沉,身上的气势更是迫人。

    但是,他压下去了心底的火气。

    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解气了吗?不解气你可以再打。领证这回事就当过去了。”

    骆京雪被气笑了。

    到了现在,傅庭时的语气还是觉得她在闹。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傅庭时,你真的不可救药!”

    傅庭时好看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她快死了,这是她的死前夙愿,你都不能理解一下吗?”

    骆京雪冷嗤一声,眼里一片寒意。

    “是要死了,不是还没死吗?要死了不起啊?”

    她还真的死过呢!

    不过她懒得跟傅庭时说。

    因为跟他说不通。

    傅庭时皱着眉头看着她,似乎不愿意相信她是这么冷漠的人。

    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还这么不善良,不包容。

    “骆京雪,我没想到,你这么冷漠。”

    骆京雪冷笑:“我就是这么冷漠的人,所以,以后桥归桥,路归路,ok?否则,不会死的宋南乔,真的会被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