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她擦额上的细汗。
看见秋露去而复返,不免着急:“不是去开药么,怎么又回来了?”
秋露道:“夫人,钱益钱大夫说要来给表姑娘看诊。”
谢芸拿着帕子的手一顿,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钱益从前是跟在容王身边的军医。
一手医术出神入化,不过为人有些不着调。
他不慕功名,不贪钱财,就算是她,也是仗着曾经谢老将军跟他有过几分交情,才能让他诊治。
而今天钱益主动过来……
她面色不大好看,却也只能让秋露把人带进来。
幔帐放下,钱益进门后直奔床前,一手搭在隔了层帕子的素手上。
没多久,他就一脸不悦地起身。
“风寒而已,吃几贴药好好调养。”
秋露将刚刚周大夫开的药方给他看。
钱益看了一下,点点头:“就按这个药方开。”
他饿得要死,拿起药箱就要走。
走之前想起这毕竟是那位主子交代过来看诊的,还是多说了几句。
“这位姑娘虽然是风寒,不过她郁结有些深,长此以往会气血两亏,还是要劝她凡事多想开点好。”
“多谢钱大夫。”
谢芸让秋露将人送走,她自己则是还在床前坐着。
看着姜云烟昏睡的面容,脸色苍白,却透着一股羸弱的美感,心里不住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