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一点也不亏。人家是花钱买艺术。”

    尹铁生气愤地瞪上一眼。

    又继续争辩:“再说了,我帮她什么了我?我只是帮她分析了一下形势,告诉她会有人帮她擦屁股,叫她别急,这也违法?”

    “干得漂亮!”

    林东凡大拇指一翘,心里已经磨起了刀子。

    尹铁生瞧瞧简思凝,又瞧瞧林东凡:

    “我看出来了,现在你俩是真的想一针扎死我。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你们是真不敢下死手。是不是憋得很难受?照我说,你俩就是活该。刚才若是收下我的八位数,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结局不比现在要爽得多?”

    闻言,林东凡剑眉微蹙,示意简思凝去把执法记录仪关掉。

    简思凝心领神会。

    尹铁生见简思凝关掉执法记录仪后,又去反锁房门,顿时惊出一头黑线:“你们想干嘛?我警告你们,这是法治社会!”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爽字怎么写。”

    林东凡含笑起身,抱拳一捏,十指关节咔咔作响。

    那是关节声?

    不!

    在尹铁生的眼里,那是暴力的号角,是死神的宣言,是鼻青脸肿的序曲,每一声响都散发着惊魂动魄的恐怖气息。

    顷刻间,尹铁生那脸色紧张得苍白如纸。

    他下意识地往后蹿起身子,跑到了窗户边想扒窗呼救。密不透光的厚窗帘还没拉开来,已经被林东凡揪住胳膊按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