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全是民脂民膏,范家做这些伤天害理的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这得是多少年才能攒下来的。
秦北荒诧异地看向她,见她的眼里只有强烈的愤怒,而自己方才看见这满屋子的黄金还生出一丝贪念,不禁自惭形秽。
面对这样一座金山,能有几人如她这般毫无贪念,第一反应竟是这么多黄金,是害了多少人才得来的。
明明她这么好,为何以前不曾看到过。
江凝晚已经检查起了密室里,除了黄金之外,只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女子画像。
也不像是什么名画,但既然跟这么多黄金一起藏在这里,那应该是意义重大。
她取下画看了看,说:“这画我拿走了,我想看看这画中女子是谁。”
“这些黄金登记入册,你带回京都吧。”
“不过我觉得,可以拿一部分出来补偿那些受害人,你觉得呢?”
秦北荒回过神来点点头,“听你的。”
“别听我的,这个案子现在是秦淮照负责,你们商量去吧。”她可不想让人误会。
密室里没有其他发现,江凝晚疲累地回房间,打算睡一会。
……
翌日一早。
秦淮照已经收集了足够的供词和证据,准备回京了。
而这些犯人和赃物也需要秦北荒押解,便要一同回京。
凌锦澜来到房间里,“姐姐,他们要回京了,秦大人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江凝晚手中还拿着画像研究,漫不经心道:“可以啊,那就一起回去吧,路上也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