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暑运期间,机组许多人有时候连续飞好几天大四段,从天还没亮干到天黑,最后累到腰肌劳损实在飞不动,去找航医开假条,才得到好好的休息期喘气。
而往往暑运是最考验空乘的时候。
很多空乘会因为猛增的航班任务,又遇上流控在客舱里解释安抚,颠倒的作息,飞不完的大四段,卡48,就会冒出想辞职的念头。
七月的最后一周。
北铮被调度卡10小时的休息期,执勤这个月的最后一次班,飞国内大四段,从首都飞虹桥,再从虹桥飞双流,接着双流飞白云,最后从白云飞回首都。
他经停广州白云机场时,是傍晚,
日落将天空染成一片橘色。
正好有一架c919飞向那片橘色,他便打开相机拍下那一幕,然后把照片发给南迦,留言:宝宝,广州白云停机坪今天的日落。
已经离开轮椅,能自行走路的南迦正和婆婆在北家别墅里打着麻将。
听到微信声响,南迦打了一张西风,才拿起手机看消息。点开北铮发来的照片,她嘴角弯起。
她不能飞的这些日子,还是能见到不少停机坪和驾驶舱外的日出日落,以及祖国和国外的山河美景,全都是北铮记录下来给她看的。
欣赏完照片,她又保存进相册。
这时,牌轮了一圈。
温绪提醒道:“迦,该你了。”
南迦抓牌,是一张九筒,她不要。
出完牌,她抽空回北铮:我和妈还有章老师温绪在打麻将,妈又让阿姨给你煲汤了,晚上回来我陪你喝。
北先生:希望没有流控。
北先生:想我吗?
南迦嘴角噙着笑回:一点点想吧。
温绪又一次提醒道:“四万要不要?”
南迦抬眼,“碰一个。”
碰了四万,她打出一张一万。
坐在对面的章老师看南迦笑说:“是阿铮的消息吧?”
南迦笑看她,“章老师透视眼啊。”
章淑仪:“阿铮落地哪儿了?”
南迦:“广州白云。”
温绪:“今晚还能回来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