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因为低血糖,苏瓷自己都没发现她脸色苍白到吓人,冷汗一股一股从额头滑落,大脑和双耳嗡嗡作响。
有同专业同学迎上来给她擦汗递水,说什么恭喜她跑了小组赛冠军,没想到好几个体育生发挥失常……
苏瓷听不清,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这一晕直接引起了小范围动乱,观赛加油的同学源源不断围过来,脸上浮现出担忧和心疼。
甚至不少人开始斥责项目组为什么要在二十多度的鬼天气安排运动会。
路过的体育部部长:“……”
喂我花生!喂我花生!这地方没有春秋只有冬夏,鬼知道前几天才几度今天会突然飙升到二十七八啊!!!
靳燃眼疾手快把人接住,熟练地掏出葡萄糖掰开封口,喂了两支还没见好转,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都起开,别挡路!”
因为心态崩溃,姜好实在坚持不下去,最后一圈直接是走完的。
看到终点线时,她勉强提速跑起来,跑道上只剩下她,所以终点处负责接运动员取号码牌的也只有一个人。
高高大大的男生戴着红色鸭舌帽,帽沿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