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后座江津越的状态。后座男人脸紧绷着,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先生从温小姐那里出来后,便一直是这副神态。
鼻梁上的眼镜被随意扔在一旁的座位上。
没有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不再温和,像是蒙上了一层薄冰,冷冽而刺骨。
车子一路朝着江家老宅驶去。
车刚在院子里停下,江津越便推开车门下了车,步伐匆匆进了主楼。
阿姨正要出门扔垃圾,刚开门,正撞上一脸寒气的江津越。
原想问好,张了张嘴,触及那双凌厉幽深的眸子,吓得吞了回去。
“阿衍回来了吗?”
阿姨呆呆点头:“回回来了。”
江津越径直穿过客厅上了二楼,来到弟弟房门口,敲响了门。“谁啊?”江衍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我。”
江衍以为江津越找他有事,翻身下床来开门。
站在门口的江津越虽脸色未恢复平日里那般,但也不再像是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哥,怎么了?”
江衍观江津越的样子,总觉得心事重重。
“你跟温吟分手了?”
温吟?
江衍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地下停车场那一巴掌,眉头紧紧蹙起:“她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我又没认真跟她谈过,顶多是丢了一件小玩意,说不上分手不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