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阿嫲都没有等阿福说完,就直接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她看着面色僵硬的阿福道:“我以为你一直很清楚,我们不与外族通婚。”
“那都是封建糟粕,现在是新时代,婚姻自由……”
“你不用跟我说这一套。”凤云阿嫲起身对着阿福道:“看来你一直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会跟你的领导说让你留在本地。”
“阿嫲!”阿福忍不住高声道:“你为什么要逼我!”
“我逼你?我给你的选择还不够多吗!”
阿福目光戚戚地看着自己阿嫲,“选择?是像我姑姑那样的选择吗?还是像我父母那样的选择!只能在你给的选择下选择,那算是真正的选择吗!你这根本就是压迫!”
“他们就是因为受不了你,所以才一个个逃走!”
“你,再说一遍!”凤云阿嫲地声音在颤抖,苏曼丽心有不忍地上前扶住凤云阿嫲的胳膊。
“阿嬷。”苏曼丽担心地看着凤云阿嬷。
“所以,你这么多年不回家是在怨我?”
阿福攥着拳头低下了头,凤云阿嫲突然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是啊,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凤云阿嫲说完这句话转身的时候一个踉跄,如果不是苏曼丽紧紧地扶住了她,她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阿福下意识伸出来的手并没有落在凤云阿嫲的身上,只眼睁睁地看着凤云阿嫲再没有说一句话,沉默地离开。
苏曼丽扶着凤云阿嫲离开,转身回头时看到阿苏走到了阿福身边,也许是在温声安慰,但阿福垂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曼丽扶着凤云阿嫲来到他们骡车附近,郝玫看到她们两人过来时,拿着两个竹筒走了过来。
“喝点温牛奶吧。”郝玫不知道苏曼丽和凤云阿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她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苏曼丽从郝玫地手中接过牛奶,看着凤云阿嫲道:“阿嫲,喝点东西吧。”
“不用了。”凤云阿嫲没有迁怒别人的习惯,但此刻,“我想一个人静静。”
郝玫看向苏曼丽,而苏曼丽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
苏曼丽将郝玫拿来的温牛奶放到凤云阿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