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耷拉在肩头,动作间滑下去,露出圆润的肩头,白嫩嫩的。

    她似乎毫无所觉,惶恐不安地低头道着歉:“侯爷恕罪,奴婢……”

    “谁稀罕道歉?做错事便该补偿,本侯明日想吃新鲜的绿豆糕、红豆糕、黄豆糕。”萧峙说着朝桌边的木桶努努下巴,随手把她肩头的衣服往上提了提,兀自上了床榻。

    晚棠看他没有对自己动半点心思,挫败地暗叹一声,穿好衣服走过去看木桶。

    里面竟然装了一桶五颜六色的豆子,全都混在了一起,上面还放了几只空木盆。

    萧峙竟然是让她趁着夜黑风高挑豆子!

    晚棠看得眼晕,琢磨着她说出“暖床”那句话后,萧峙怕是已经明白了她存心想勾搭,这才拿这桶豆子来惩罚她。浓浓的挫败袭上心头,晚棠默不作声地蹲下去,不敢有半句怨言。

    哎,想在矜贵清冷的萧峙心里占据一席之位,简直难如登天。

    一丈开外,萧峙默默将视线从晚棠身上收回来,合上了眼。

    片刻之后,他又猛地睁开眼。

    被子里染了她身上的暖香,不管他仰躺还是侧躺,周身都萦绕着那股似有若无的淡淡清香,以至于一闭眼他就想起她只着一件小肚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