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功赎罪,奴才已经把你要的信息都招来了。”
说着,冯桉把调查来的信息交给冯塘。
“算你小子会来事,这回就原谅你了,不过今天咱俩是没得饭吃了。”
“哎,啊!”
冯桉颓丧着脸,坐在地上,等冯塘看他收集到的信息。
‘也是做生意的啊!这就好办了,走,冯桉,咱们也去逍遥阁看看。“
“啊!主子,求求你饶了奴才吧,刚去完南风馆,又去逍遥阁,老爷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冯桉坐在地上耍起赖来。
他从下跟着冯塘,属于半仆半主。除了在老爷夫人面前是棵墙头草,其他的时候都是最忠心的。
“还想不想吃饭了?”
冯塘一句话,成功让冯桉闭嘴,夫人只说不许再府里吃饭,又没有禁少爷的足,他们倒是可以去外面找吃的。
他快速起身,拍掉身上的树叶子,就是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
就这样,主仆两人从后门溜出去,继续开启气死爹娘之路。
逍遥阁
阿昌提前打好招呼了,齐妙直接被龟公迎接到了顶楼的特殊包房。
每一座逍遥阁,都会留一间老板专属休息的房间,这个房间长年关闭,谁也没有想到距离京都那么远的平阳县会迎来他的主人。
见人已上楼,老鸨苏香儿甩了一下手帕,一个转身躲开嫖客油腻的大手,叫了一个他平时长点的姑娘陪客,便扭着纤细的腰肢上楼去了。
齐妙刚刚坐下,苏香儿便到了,她细细的打量着苏香儿,从上到下,过了好一会儿
学着风流少年的样子,打开扇子扇了几下,才开口“苏姐姐还真是越来越美,越来越迷人呐!”
“主子就别打趣我了,倒是清减了不少。”
此时的苏香儿没早已有了之前娇媚的样子,眼底全是对齐妙的敬意和关心。
她是梅姨带出来的,最早的一批老鸨,犹记得当年那个浑身充满奶香味的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着要把青楼做大做强,开遍全国,她对此还觉得是小姑娘异想天开呢!
谁承想才短短三年的功夫,当年的话就实现了,如今的逍遥阁已经遍布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