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无视闻鑫平那张难看至极的脸,便匆匆离开了。
他得抓紧把老家后院埋的金条挪个地方,太特么吓人了啊!那个家伙就好像有特异功能一样,明明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竟然被那个家伙知道的一清二楚,上特么哪儿说理去?
……
第二天,文曲县委县政府。
“听说了吗,梁惟石昨晚被拘留了!”
“真的假的?因为什么事儿啊?”
“好像是把潘县长的儿子,还有政协余委员的儿子都给打了,而且还是在县公安局动的手。”
“这么猛的吗?不是,梁惟石脑子有病吧?还当自己是县委书记的联络员呢?”
“说的就是啊,听说潘县长一怒之下,连梁惟石那个当副局长的爹都被停了职。啧啧,这副局长才当一个多月吧?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有谁知道详细的内幕?梁惟石和那个潘、余,怎么会在公安局碰上呢?又因为什么动的手啊?”
“那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梁惟石下班的时候被人袭击了,然后那个人被警察抓住后还大声叫嚣,说和潘、余是哥们儿!嘿嘿,你们说有意思不?”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是不管怎么有意思,以后梁惟石在县委都要没意思了!”
“可惜了!原本一手的好牌,现在却打得稀烂,要说这人啊,不信命真不行。”
……有人的地方,不只有江湖,还会有八卦。
不管在什么地方,能管住自己嘴的,从来都是少数人。
而更多的,尤其是一些小科员,平时背后偷偷议长论短,早已经成为了习惯。
他们当中的大多数,其实对梁惟石并没什么恶感。
但是,‘不遭人嫉是庸才’!
眼看着一个刚刚考上县委办的新人,不到半个月就成为了县委书记的秘书,后来还在领导视察的时候表现优异,得到了市县领导的赏识,从此前途一片光明,他们难免会感到羡慕嫉妒恨,难免感到心理很不平衡。
因此得知梁惟石出事,他们当中有的是真惋惜,有的是纯吃瓜,还有的,妥妥幸灾乐祸!
接下来的两天,县委办的办公室里,一阵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