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废,贴在背后的触感昭然显示着一切。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所以她一接近谢之屿便记起沙滩上,手掌推高时碰到的触感。

    看似纤弱的骨架上,该有的都有。

    记得有次陪内陆来的客人玩牌。客人问他:“谢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牌桌上说话向来荤素不忌。

    他游刃有余地回:“喜欢靓的。”

    “脸蛋靓没用。”客人拍拍身边的小明星,意味深长,“身材靓才是真的靓。”

    其他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瞥过去。

    小明星投其所好,特地穿掐腰的衣服,包臀的裙,话落还像得到褒奖似的扭两下。

    谢之屿逢场作戏应付说“的确靓”,心里却没有起伏。

    当时他只觉得无趣,没想过将来某天他不需要更多,因为一点点短暂触碰、一个缠绵的吻就爽得头皮发麻,食髓知味。

    他笑,笑自己当时年轻。

    脚下步伐变慢,引得身后女人疑惑一句:“谢之屿?”

    他嗯了声:“怎么?”

    生理和心理上双重刺激平缓后,温凝有点倦。她再三想过,还是打算问出口。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替何家做事吗?”

    没想到她突然说这个。

    谢之屿一怔,随即用与平时无异的语气:“有什么问题?”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

    他已经摸清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只有他站在这,才能维持赌场内外微妙的平衡。

    温凝大约也是这么想,一边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一边又控制不住心神。

    默了许久只说出一句:“可是挺危险的。”

    这样的姿势看不到他的表情,她想耐心等他回答。可是一路到车里谢之屿也没再说什么。

    他是没听清吗?

    将她放倒在后座时温凝下意识拉住他手臂,眼睛直勾勾看向他,像在执着等一个答案。

    “我说挺危险的。”

    男人面容隐在背光处,许久才轻轻一笑,用无所谓的语气:“放心,死不了。”

    这一路回去,谢之屿电话似乎特别多。温凝想再找机会跟他说话都没找到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