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鱼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诋毁,只觉得这些人愚蠢至极,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现代思想洗涤的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话。
而她这般想要帮助顾尘逍推行女子科举,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女人并不比男人差。
女子也不能只困于婚姻,以和离为巨大耻辱。
叶小鱼缓缓握紧手,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唇角却勾了抹极淡的笑,溢出一缕轻叹,似有万分惋惜在心间。
然而,不等她开口,一旁的顾尘逍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楚小姐,你家住在海边吗?管得这么宽?”
叶小鱼有些惊讶的看向他,这家伙没白在自己身边溜达啊,居然连她的话术都学了去。
怼的不错!
不知为何,在看到顾尘逍为自己说话时,叶小鱼心里的底气更甚了几分,她好笑的看向楚佳然,问道。
“楚小姐管得确实够宽!你这把刀替人砍得挺卖命啊,如此不遗余力地诋毁于我,是肖想顾尘逍,还是心仪何晏礼啊?
要是顾尘逍,楚小姐这蠢笨的行为怕是他只会更加厌恶你,要是何晏礼,你可以学学姜淑,没准还有戏?”
楚佳然被她的话气得眉毛如根根直立的钢针,唇角颤抖着回道。
“我,我就是看不惯你欺瞒皇上,你明明与顾状元没有婚约,明明就是嫁过人的和离妇,凭什么,凭什么嫁与顾状元?”
叶小鱼在心底暗骂一声“蠢货”,她若真心爱慕顾尘逍,难道不知道说出这番话,同样会将顾尘逍,甚至整个顾家推至危险境地吗?
顾尘逍给了叶小鱼一个放心的眼色,背脊挺直地跪在皇上面前,语气平缓,毫无半分心虚害怕地说道。
“皇上,臣与小鱼却是自小就定下了婚约,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双方父母见我们很相配,就私下给我们定了亲,交换了定亲信物,就是刚刚小鱼拿与皇上看的家传玉佩。”
“我之所以参加科考,也是为了高中状元好迎娶小鱼,因为叶相说若是我考不上状元,就不允小鱼嫁给我。这也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此事的原因,甚至都没有告诉过小鱼那枚玉佩就是我们的定亲信物。”
“两年前,小鱼从清源山学成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