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抱住自己的爱剑哭诉一番但又嫌脏,急促的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最后他只能绝望的抱着头蹲在原地嚎出了比钱波更尖锐的爆鸣声。
展信佳:“……”
展信佳:“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你搞这些,我还以为我手太快了没刹住把你也……”
在两人此起彼伏、你方唱罢我登场、哀转久绝的禁忌双重嚎叫之下,客房里的沈肃清跟乔娘终于忍不住过来查看到底什么情况。
沈肃清无语凝噎。
那掌柜叫也得惨就算了,傅守安怎么也叫得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两人一走进厨房,看见的就是这幅地狱绘图——
傅守安抱头在门口绝望痛哭,脚边一个死不瞑目的头颅干巴的瞪着惊恐的眼。
再往里,一具软趴趴的尸体还在往外狂飙血,左右乱滋,最高居然喷射到了房梁上。
而掌柜口眼歪斜,崩溃的在地上乱爬寻找着什么,还不忘时不时猥琐掏裆。
最后,是站在门墙边双臂环抱胸前一脸平静的展信佳。
她叼着一根稻草,悠哉悠哉的靠着墙在抖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面前骇人的场景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愉快好心情。
沈肃清:“……”
沈肃清:“…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吗。”
他说着,那尸体突然猝不及换了个方向飙血,若不是展信佳眼疾手快将他与瞳孔地震的乔娘往旁边扯了扯,这俩估计会被溅一身。
展信佳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难为情的低下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愧疚模样。
“嘿嘿,不小心捅到大动脉了,是有点残忍哈。”
“你管这叫一点残忍?!”
傅守安痛斥她。
现在,他看展信佳的表情几乎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豆芽菜一样的小身板是怎么能做到那么残暴的,她这细胳膊细腿的,他吗的怎么力气比犁地的牛还大。
那可是人头啊,她眼都不带眨一下就剁下来了!
听到傅守安的指责,展信佳面上愧疚更深。
她上前拍了拍傅守安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姿态,唏嘘的递过去一个故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