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柳溶面容苍白虚弱,宛若一株菟丝花,“原来大夫说,我活不过乞巧节的,能与世子看到这么美的烟火,便是明日就要我死……我也没有遗憾了。”
“你会没事的。”周逸云颇有些心不在焉道。
这么美的烟火,叶婉兮看到了吧?
柳溶虚弱的笑了笑,“我能活到今日,世子和表姐是我最大的恩人,表姐身子也不太好,不如请她来一起过节看烟火吧?”
周逸云抿唇,“她喜静,性子又冷僻,就算派人去请,她也未必肯来,反而会驳了你的好心。”
柳溶一副愧疚的表情,“都是我不好……”
“与你无关,是她自己狭隘了。”周逸云语气微冷。
柳溶于他有恩,又是婉兮的表妹,是叶婉兮不能容人。
“姑娘。”
这时,丫鬟捂着脸跑回来,跟柳溶哭诉。
“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去跟公主传个话,说表姐身体不好,不便前去赴约吗?”柳溶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叶婉兮是世子妃又如何?
还想找公主撑腰?
她有的是法子,叫她连国公府的门都出不了。
“奴婢传了,可公主不听,还说奴婢不配替世子传话……”丫鬟哭着说,“公主她还说……”
“还说什么?”周逸云冷了脸。
姜南栀,自小跋扈!
“公主她还赏了奴婢二十个巴掌,说让姑娘安分守己,说世子您是……是蠢货!”
柳溶白了脸,脸上尽是惧怕和哀伤,“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去传话的,也就不会触怒公主了,公主邀请的是表姐,可世子也是为了表姐的身子着想啊……”
话落,周逸云的脸色更为冷沉些。
柳溶观察着周逸云的脸色说话,“世子,公主她怎能如此不辨是非呢?”
“她姜南栀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周逸云沉声道。
原本他还想着,陪柳溶看完烟火,去看看叶婉兮的。
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
次日清晨。
天不亮,姜南栀进宫求药。
“公主,听说谢家昨日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