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玫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
她浑身湿透,一睁眼发现车里灌满了冰冷的湖水,从车窗看出去,她竟连同汽车一同往湖里下坠!
温玫慌忙缩在高一点的位置,疯狂的拍打着紧闭的门窗。
此时,收音机里传出呲呲拉拉的电流声,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
“陆太太,别害怕。
只要你老公乖乖听话,你就不会有事。”
温玫冻的浑身发抖,恨不得问候对方十八代祖宗!
凭什么她的命要系在陆景川身上?!
她拼命的用手肘击打车窗,撞得骨头都快碎了,玻璃却纹丝不动。
温玫精疲力尽,又瞥见驾驶座的头枕,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用力把头枕掰出来,用下面的金属杆插在车窗缝隙,拼命向反方向撬动。
湖水渐渐蔓延到温玫的胸口,她有些呼吸困难,手上眼看就快没力气了。
终于看到玻璃被撬开一个缝隙,下一秒,蜘蛛网一般的裂纹出现在玻璃上。
温玫猛地将玻璃踹开,从车窗钻了出去。
她拼命向湖边游去,可双腿却渐渐不听使唤。
她的头又痛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体不听使唤的往下坠。
温玫的口鼻被湖水淹没,她仰望着湖面,看到夜空中高悬的弯月,如同暗夜的孤灯。
如同大漠里永不坠落的太阳。
温玫又回到了漫天黄沙的那天,她嘴唇干裂,脱力的躺在地上,静静的等着死神降临。
之后,车声由远及近。
她看见那人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拖着她的后脑勺,粗粝的手拍打着她的脸蛋。
见她没反应,他又去翻她的背包,终于翻到了什么。
“温玫是吧?温玫?温玫?醒醒!别睡啊!”
“温玫,坚持一下!睁开眼睛!”
温玫疲惫至极,可那人一刻不停的吵嚷着、逼着她睁眼回应。
温玫被抱了起来,脚下腾空,腰却被男人身上挂着的东西硌的生疼。
温玫突然想到了那个触感,是枪啊……
她又想起,她似乎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