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铭宗,我才不要做妾!”

    听了姜宛棠的话,又见程铭宗久不回应,那娇小姐沉不住气了,上前扯住程铭宗的袖子。

    “铭宗,我钟溪是受过新时代教育的,怎么能做封建的妾呢?你说让我过门,可不是做妾!”

    程铭宗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姜宛棠的话,紧接着皱起眉,看向姜宛棠的眼神带了几分不善。

    “姜宛棠,谁跟你说我要让溪溪做妾了。”

    姜宛棠淡然抬眸,无视程铭宗的怒气。

    “不做妾,那是外室还是通房?夫君,好歹是你喜欢的人,总不能这么糟践吧?”

    程铭宗怒目圆瞪,面上黑成了锅底,室内氛围愈加剑拔弩张,程老夫人连忙打圆场。

    “宛棠,铭宗刚回来,你不要与他起争执。是妾,铭宗,你若真喜欢这位姑娘,便纳进门做妾。”

    “母亲,我说了,我不会让溪溪为妾的,我要溪溪做我的妻子。”

    终于说出来了,姜宛棠冷笑一声,好一个薄情寡义又自负多情的男子。

    “你笑什么!你和铭宗本就是包办婚姻,这是封建糟粕你知道吗?”

    “如今倡导恋爱自由,婚姻自主。你与铭宗又无感情,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你们的婚姻就是个错误!”

    此番话又让姜宛棠想起了三年前新婚夜,程铭宗逃婚时也是这相似的言论。

    “婚约是父母之命,我学的是民主自由,此次留洋求学,我去意已决。”

    只留这句话,让她成了江城这三年的笑话。

    可是程铭宗留洋用的是谁的钱?若不是与她们姜家联姻,程铭宗有钱去追求自由?

    嫁过来后姜宛棠才知道,程家早不是昔日那个辉煌的大家族了。

    内里渐渐落败,亏空的地方很多,徒有一个撑着的面子,就连当时程家的聘礼都是程家东拼西凑凑出来的。

    程铭宗还真是,既要,还要!

    “钟溪姑娘此言差矣,我是程家明媒正娶的程家媳,怎么就是第三者了呢?若说是,也该是钟溪姑娘插足别人的婚姻吧?”

    “况且,我与程家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礼法上来讲,有何错处。”

    钟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