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傅峥盯着姜宛棠半晌直到将姜宛棠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傅少帅,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当然有,两个眼睛一张嘴,还有眉毛和鼻子,没有东西还了得?”
……姜宛棠闻言暗骂一声有病,她总觉得傅少帅的头被门夹过,好像总是听不出好赖话。
“不过你这眉毛画的有点丑,你自己画的?”
姜宛棠不想理他但又只能回话:“是,让傅少帅见笑了。”
“见笑倒没有,倒是长见识了,怪不得你开枪能打偏,原来是手不行,不稳还抖。”
傅峥这是又在挤兑她刚刚的事情,姜宛棠嘴角抽动,他真爱话赶话堵人。
他手利索,要不他画一个试试?
见姜宛棠不说话,傅峥意兴阑珊,他往后靠着座椅,声音懒散。
“怎么这次姜小姐不与本帅保持距离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是程家少夫人,与本帅同坐一辆车不怕落人口舌。”
姜宛棠:就知道他记仇!
“少帅好意宛棠怎能拒绝,岂非是宛棠不识抬举?”
傅峥哂笑一声,伶牙俐齿。
“我还好意要娶了你,怎么不见你这么识趣?”
姜宛棠又不说话了,她自问她讲话向来有理有据,很少落得下风。但每每与傅峥交谈,总叫她无言以对,可能他嘴抹了砒霜吧。
到了程府门口,姜宛棠下了车傅峥正要吩咐冯州开车走,姜宛棠却一反常态叫住他。
傅峥瞧见程府门口的门侍转身跑进府,眼睛微眯,“姜小姐还有事?”
姜宛棠自然是要拖到程铭宗出来,府中的下人都放假了,门口守着的就是程铭宗的随侍王全。
王全一直在门口守着就是为了等她回来第一时间给程铭宗通风报信,她当然要给他一个机会。
姜宛棠温婉的笑着,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声音柔缓:“今日还要多谢傅少帅,若不是您出面,我可能就要葬身于警局了,宛棠要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姜小姐打算怎么谢?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傅峥挑眉瞧着程府门口,远远地跑来一个男人
姜宛棠笑容停下,果然跟傅